两个人与张霖一样,趴在池边咳得心肺剧痛无比。

“去请大夫。”

“是。”

很快大夫背着药箱过来,卫昭容坐在沈先生的位置上,让大夫给谢澜诊治。

大夫把脉后,道:“谢三爷并无大碍,但受了惊吓,颈部有於痕,我开点安神和去於的药。谢三爷这几日需要静养,不可再受其他刺激。”

“嗯。”

大夫等待卫昭容的下一个指使,谢澜率先开口:

“大夫,麻烦给我的书童看一下。”

拾一在门外候着,大夫闻言请他进来。

卫昭容一颗心挂在谢澜身上,早就把书童忘了。

这会儿听谢澜提起,才想起这个弱小却护主的书童。

拾一进门后低着头,先给卫昭容磕个头,才小心翼翼坐在大夫对面。

谢澜站在拾一身后,拍拍他的肩膀,让他不要紧张。

卫昭容的视线,第一次放在拾一身上。

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
拾一这双桃花眼,为何瞧着如此眼熟。

卫昭容觉得自己肯定在哪里看到过。

没等卫昭容想明白,大夫诊断结束了,拾一立刻站起身,低垂着脑袋,藏起了那双桃花眼。

“回禀谢老夫人,书童腹部被踢了一脚,大概有些内伤,近几日不要走动,也不要背负重物,过段日子就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