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割袍断义。

想到这些,卫昭容眉头皱得很深,噪意在心头蔓延。

既然谢婉宜已经去了天山庙,她和南宫海注定要再续孽缘,无可改变。

明日她亲自登南阳将军府的门,把两家的亲事断了,趁两个孩子还小,不伤和气地断了亲,也不会抹了的南阳将军府的面子。

卫昭容让齐嬷嬷去库房备上厚礼,明日带去南阳将军府,事不宜迟,谢婉宜的事得尽快跟林觉慧说清楚。

天山庙在天山半山腰,走到山上需要爬许久山路。

谢婉宜不爱爬山,刚走了百十来步石阶,就累得只想骂人。

可碍于今天天山庙的人有些多,她不敢过多表现。

好不容易爬到天山庙,谢婉宜找了个亭子坐下。

丫鬟一边给她扇风,一边帮她擦汗。

谢婉宜坐的亭子地势高,目光顺着地势往下看,一眼看见了正在廊下看书的南宫海。

山风有些大,撩开了南宫海的袍子,微垂的发丝从鼻尖滑过,谢婉宜看呆了,忘记了呼吸。

“你说天山庙求什么最灵验来着?”谢婉宜问。

“回小姐,求姻缘。”

“姻缘——”

等谢婉宜回过神来时,南宫海已经离开。

她腾地站起身,将爬山的酸痛抛之脑后,朝南宫海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
天山庙很大,谢婉宜不顾形象在庙里狂奔,完全忘记了给小人渡佛光的事。

跑过一个寺庙大厅,在拐角处,谢婉宜差点与迎面而来的妇人相撞。

她头都没抬,擦着对方的肩膀直接离开。

匆忙中,原本放在袖口中的小人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