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以素色锦缎裁制,摸上去如流云般柔滑,香囊中间一只飞鹤栩栩如生,针脚细密,连飞鹤的羽丝都清晰可见。

佳作,上品。

卫昭容猛然间想起谢婉宜的绣品,与窦书心比起来,劣质到几乎没眼看。

“真好看,窦二小姐的手艺,足以与尚衣监的女官相媲美。”

卫昭容豪不吝啬的赞扬,让窦书心脸颊飞出两朵红晕。

“老夫人谬赞了,我的技艺粗糙,怎敢与尚衣监的女官相比。”

“我看,明明比女官做得还漂亮,窦二小姐就别谦虚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窦书心不知道该怎么回了。

除了教授她的嬷嬷,从来没有人当面这样夸过她。

她自幼丧母,没有亲昵的长辈给过她任何建议。

长姐出嫁后,窦书心越发孤单,在嬷嬷那里被谢婉宜联手其他贵族小姐打击后,也学会了藏拙。

卫昭容的肯定,让她着实高兴。

可她面上不敢多显,卫昭容毕竟是谢婉宜的嫡母,别人家的孩子比自己家的优秀,任谁都接受不了这种落差。

相较于窦书心的心思细腻,窦书遥的情绪则明显多了。

她脸上的笑几乎溢出来,看向妹妹的眼神充满骄傲。

卫昭容观察着两人,心道终于明白为什么窦书心能登上后位,而窦书遥则跟夫君常年不和。

窦书遥有窦书心一半的灵巧,也不至于把自己逼到自尽的地步。

喝完茶,卫昭容没有多留,收下窦书心的礼物后,离开了瑞祥院。

离开前,她叮嘱窦书遥:“川儿的性子你知道的,多包容些。等你有了身孕,整个大房你说了算。母凭子贵,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