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枝连忙“嘘”:“二妹妹小声点,今日母亲的做法,确实偏心过了,连我都看不下去。你二哥放班回来,听闻这件事,正要去安和院替你要个说法呢。”
“真的?”谢婉宜傻愣地抬头,感动万分。
她平日里与二哥二嫂更亲近,谢昇为她出头,她自然一百个相信。
沈枝枝面不改色道:“当然了,夫君有多疼爱你,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多谢二哥,二嫂,你们对我真好。”
雪中送炭,总归比锦上添花要温暖百倍。
沈枝枝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谢婉宜的感谢。
其实,谢昇根本就没去。
自从卫昭容安排谢澜住进兰院,又让谢澜去私塾读书后,谢昇心头一直有股气。
他也在气恼母亲偏心。
这几日,除了每天不变的早晨问安,谢昇一步都不愿踏进安和院,更别说了为了谢婉宜去找母亲要说法。
谢婉宜跋扈的性子,便是谢昇和沈枝枝,也是看不惯的。
她在侯府作威作福惯了,头一遭被母亲教训,他们心里头也暗自觉得爽快。
但是,爽快之余,更多的是担忧。
这段日子,母亲天翻地覆的变化,打得谢昇和沈枝枝措手不及。
他们夫妻二人在深夜无人之际想了许久,也想不通为什么。
谢昇一直以来的目标,是侯府爵位。
大房没有嫡出子嗣,给了他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可如今,母亲铁了心要给谢川医治肾虚之症,百日之后,若他的病真治好了,到时候窦书遥怀了身孕,诞下侯府嫡长孙,那他们的算盘岂不要落空。
夫妻俩合谋了两个深夜,一致觉得,不能让谢川的身体恢复。
但是,该怎么做,两个人一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