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颤巍巍站立的窦书心吓得脸色苍白,头垂得很低,已经忘记该如何说话了。

卫昭容轻轻叹了口气。

她的偏心恶名,大概早就传遍了京城。

就连窦家的二小姐,见到她都如同见到了老鼠。

她尽量放缓声音,免得吓坏眼前的小白兔。

“二小姐,婉宜不懂事,还请多担待。”

“不不不,”窦书心连忙摇手:“是我不好,我……我不该擅自前来侯府的。”

“傻孩子,怎么是你的错,明明是我让人请你过来的。前段日子,肖太医给你姐姐诊断过,说她脉象虚浮,气血亏损,这几日她正在服药。请你过来,是让你多陪陪书遥,让她舒心些。”

“什么,姐姐生病了?”一提到窦书遥,窦书心忘记了害怕。

窦家两姐妹母亲去世得早,自从父亲相爷去世后,这个世上只剩下她和姐姐两个人相依为命。

一旦姐姐有个三长两短,窦书心也不想活了。

“齐嬷嬷,带窦二小姐去瑞祥院。”

“是。”

齐嬷嬷带着焦急万分的窦书心走了。

天色不好,细雨带着寒气。

卫昭容刚才出来得匆忙,还未用早膳。

虽然她现在比上辈子年轻了不少,但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,得保养身体。

按时吃饭,保证睡眠,让自己的身体健健康康。

齐嬷嬷送完窦书心,一刻没耽搁,立刻回安和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