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书遥安然坐在椅子上:

“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,我会转告母亲。”

“干你什么事,我要亲自跟母亲说。”

窦书遥笑:“不巧,我来之前刚见过母亲,她说看到你头疼,你若有话便告诉我,由我来转达。”

谢川眉心拧出一个疙瘩:“母亲真这么说。”

“当然,需要齐嬷嬷来作证吗?”

谢川不语。

既然窦书遥敢搬出齐嬷嬷,说明她没说谎。

她一向怕母亲,应该没胆子用母亲做挡箭牌。

“别墨迹了,快喝,我忙着呢。”

窦书遥敲了敲桌子。

“你让我喝就喝,我面子往哪儿搁。”谢川不服。

窦书遥突然像起什么似的,笑着说:“你不会是怕苦吧?谢川,你多大了人了,药汁这点苦也受不了?”

“胡说,我怎会怕苦。”

“那你还不赶紧喝。”

“喝就喝。”

谢川经不起激,端起碗来一口干了。

窦书遥任务完成,一秒都不愿意待,直接起身走人。

安和院,齐嬷嬷正在给卫昭容按摩。

“小姐,东院那边,大爷喝完药了。没想到大夫人竟真有能耐让他喝药,当时您提出来时,奴婢还想多嘴劝您来着。现在看来,奴婢还是短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