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唇色发白,他腾地站起身,撩起长袍跪下:“母亲,不要生气,都是我的错。大哥他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去私塾了,你们都别生气。”
谢澜哐哐给卫昭容磕头。
卫昭容急了,赶紧让齐嬷嬷扶他起来。
“你啊你……”卫昭容摇头:“你有什么错,有错的明明是他。”
谢川撅着嘴巴,不服气道:“母亲,我哪里错了。我都是为您好,为了咱们侯府安宁。”
窦书遥在一旁急得想把自家夫君的嘴缝起来。
自从嫁到侯府,她算是知道了,谢川这个人不但好色,还没半点脑子,很容易就被人挑唆了。
柳怡儿日日吹枕边风,挑拨他不顾侯府守孝期,也要大张旗鼓抬她进门;谢昇在背后,挑拨他欺负谢澜。
明面上的好人被谢昇做了,而谢川则是明面上的坏人。
十足的傻瓜。
窦书遥在桌底下狠狠踩了谢川一脚,谢川“啊”一声惨叫,怒目瞪向窦书遥。
【你这个妒妇,还敢踩我。】
【我就踩,你能怎么样。】
大房二人,大眼瞪小眼,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未说出口的话语。
“来人,把大爷带回东院,禁足百日。只要大爷迈出东院一步,下场你们都知道了,人牙子那里,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杀鸡儆猴的作用立竿见影,立马上来四个人,连推带拉,把谢川带走了。
“放手,你们快放手,我能自己走。大胆,谁是你们的主子,连我的话都不听……”
谢川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