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儆猴,一个小小的管事,可没有用。

“沈氏,你来有何事?”

“母亲,前几日我回沈府,我娘亲让我带了一盒人参,我给您送来了。”

沈枝枝使了个眼神,小莲立刻送上人参。

“沈氏,你有心了,坐吧,齐嬷嬷,上茶。”

沈枝枝名正言顺地坐在堂下,满心期待地欣赏大房的好戏。

谢川见沈枝枝坐在自己对面,立刻偏过身去。

他的左脸还火辣辣地疼,要让沈枝枝知道自己被母亲打了一巴掌,回去说给二弟听,岂不要被他笑掉大牙。

谢川和谢昇从小不对付。

谢川仗着嫡长子的身份,不学无术,偏生又受尽宠爱。谢昇自负有才华,瞧不起愚钝的大哥,小时候两人在私塾念书,谢昇没少嘲讽谢川。

后来,谢川娶了相府嫡女窦书遥,延绵几里的嫁妆,着实给谢川增添了不少虚荣。

那一年,仗着相府,谢川又稍稍压了谢昇一头。

只可惜仅过了一年,相爷死后,相府风光不再,谢川被打回原形。

谢昇娶了沈家女儿,虽说嫁妆一般,但沈枝枝嘴甜如蜜,很会哄卫昭容开心,又善于笼络下人的心。

不屑与人虚与委蛇的窦书遥很快被排挤,连房里服侍的丫鬟们,都念二夫人好,比自己主子更体贴下人。

渐渐地,谢川也开始对窦书遥生厌,夫妻二人常生口角,每每闹到卫昭容那儿,窦书遥总是被责罚的那一个。

日积月累,窦书遥在侯府的日子过得很不顺心。

上一世她被休,整个侯府除了嫁出去的谢婉柔,无一人站出来替她说话。

娘家没落,婆家欺压,她无路可走,最终选择一头撞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