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川蓦地头皮发麻。

这场景,怎么跟审判犯人似的。

他不自然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咳了一声,进了门,恭恭敬敬地给卫昭容行礼。

“母亲,一大早的,您怎么来了。”

卫昭容站起身,来到谢川跟前,抬手一个巴掌下去。

“啪。”

响亮的巴掌声连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,众人纷纷低下头,此刻恨不得自己堵住自己的耳朵,生怕被谢川牵连,被卖给人牙子。

“母亲,怎的又打我?”

谢川捂着脸,愤怒地喊道。

“我为什么打你?”卫昭容冷笑。

她坐回太师椅,指着窦书遥:“窦氏,你说,我为什么打他。”

窦书遥坐得笔直,冷冷地看着谢川:“他违背您的命令,私自出逃东院,该打。”

“母亲,你将我禁足东院,本就不合理,儿子听了您的话了呀,都搬进东院了,您还想要我怎么样。”

谢川真真委屈极了。

母亲禁足,他没反抗啊,不过是偷溜出府而已,只要母亲不大肆宣扬,他们可以默契地互相装不知道嘛。

他想过了,等百日禁足令解除,他就求母亲把东院给柳怡儿住,他也彻底住在东院,再也不回瑞祥院,面对窦书遥那张毫无欲望的死人脸。

卫昭容见他眼珠提溜转个不停,就知道他又在想歪心思。

“昨日肖太医的话,你可还记得。”

提到这个,谢川的眼神不自在地躲闪:“他的话,也不是百分百准确,神医也有误诊的时候嘛。”

死鸭子不怕开水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