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起床洗漱完毕后,谢昇匆匆赶去安和院请安。
“母亲,儿子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嗯。”
谢昇满脸堆笑,给卫昭容端茶递水。
卫昭容喝了茶,谢昇还没走。
“有事?”
“母亲,听说您让谢澜搬进了兰院?”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谢昇连忙道:“母亲,那可是谢澜。”
是啊,那可是谢澜。
上一世,遭受过众多不公平待遇,差点死在侯府的谢澜,在卫昭容临死之际,依旧顾念着曾经的养育之恩,变卖了一间房,给卫昭容办了一场风光的葬礼。
而她的好大儿们,将她弃如敝履,将她扔在杂院自生自灭。
两相对比,卫昭容怎能不醒悟。
“对,他是谢澜,是我明德侯府的三爷,也是我的儿子。你和谢川都有自己的院子,谢澜也应该有,这有什么可质疑的?”
“母亲,他并非您亲生的,怎可与我们相比。”谢昇哪咽得下这口气。
“亲生的又如何?”卫昭容眯起眼,眼底全是冷漠,“谢澜生母死得早,自幼养在我名下,与亲生的有何区别。”
谢昇被卫昭容一句话堵住。
养在卫昭容名下,也算嫡子。
“那……也不一样。”谢昇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所以,你在质疑我的决定?”
“孩儿不敢。”
卫昭容嗤了一声,嘴上不敢,背地里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