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找回来了!”
谢澜惊喜地捧着玉佩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。
失而复得的遗物,让谢澜双眼蒙了一层水雾。
“多谢齐嬷嬷,多谢母亲。”
“三爷,老夫人说了都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客气,你这样反显疏离。”
谢澜高兴坏了,真不知该如何表达。
“三爷,兰院有需要帮忙的直接去安和院说一声,老夫人说了,搬院子是大事,需要人手,早点搬完,早点安宁。”
“母亲她……”真好。
谢澜觉得这两天跟做梦似的,脚踩着云朵,虚虚软软,很不真实。
曲阳院,
谢昇刚放班回来,就被沈枝枝拉住了。
“夫君,母亲让谢澜搬进兰院了。”
“什么!谢澜这个野种也配住兰院,母亲脑子老糊涂了吗。”
谢昇昨晚从安和院回去后,心里一直不爽快,本想踩谢澜一脚,结果没踩成,反倒让他钻了空子。
早上出去好好的,怎么一回来又出幺蛾子了。
“谁知道谢澜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连兰院都肯给。”
沈枝枝撇嘴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母亲,问问她怎么想的。”
沈枝枝却拦住了他。
“夫君,你别冲动,母亲近日看着有些反常,待我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枝枝,”谢昇抓住沈枝枝的手:“你想的一向比我周到,我听你的。”
沈枝枝依偎在谢昇胸膛: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今天母亲请肖太医去了瑞祥院,给大哥和大嫂两人做了诊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