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东院骑马射箭,逗鸟玩蛐蛐都行,但这百日内,你不能踏出东院半步。”

东院偏远,就几间宅子,好在院子足够大,骑马也不是不行。

谢川这人没出息,也没啥大爱好,唯一的恶习就是好色。

卫昭容把这条路给他堵得死死的,谢川不敢反抗,又觉着自己被禁足东院,定然被窦书遥耻笑,只能不情不愿地挥袖而去。

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窦书遥听见卫昭容难得为自己说了句公道话,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感动。

先前,她独自一人强撑着大房脸面,奈何自己夫君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。

不但与她离心,还豢养外室。

孤舟难行。

若是柳怡儿真进了侯府的门,以后她的日子没一天舒心的。

“母亲,能听儿媳说几句吗?”窦书遥鼓起勇气,直视卫昭容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母亲,我并非妒妇,不容夫君纳妾。只是,大爷说,他不能让柳怡儿无名无分地进门。可如今是侯府守孝期,不可大肆办喜事,万一皇上怪罪下来,侯府所有人都要受牵连。”

“还有,听说那柳怡儿本是花巷的头牌,卖艺不卖身,要让儿媳与这样的女子同侍一夫,儿媳不如去庙里当尼姑。”

窦书遥性子要强,她堂堂相府嫡女,怎可受此之辱。

“你去当尼姑,岂不正中柳怡儿的下怀。”

“那……我也没办法啊。”窦书遥一阵委屈。

卫昭容同情地看着她,暗叹一口气。

她也是女人,当然对窦书遥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