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脉沉细涩,乃先天精气不足,肾元虚损之相。”
“什么?”谢川跳起来,“肖太医,此话何意”
“肖太医,你的意思,我川儿,肾元亏虚,以致精寒难育?“卫昭容直接挑明。
“确是此意。”
“不可能!”谢川红润的面色顷刻崩塌,一张脸黑得发沉:“肖太医,我敬你是神医,一向尊重你,今日你为什么如此编排我。”
窦书遥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暴跳如雷的谢川。
所以,不是她的问题,而是谢川?
“川儿,不可无理,肖太医曾是皇上御用太医,他的水平,怎由你置喙。”
“母亲,孩儿绝对没问题,因为,因为怡儿她……”
“川儿!”卫昭容呵斥,打断他的话:“且听听肖太医可有医治办法。”
肖太医道:“大爷不用太着急,你的身体并非无法医治,只需开杜仲、鹿茸、肉苁蓉三味药,以鹿血酒送服,佐龟甲胶固本培精。同时,我用太乙神针温通任脉,大爷需要戒酒色百日,待精室充盈,方得延续宗嗣。”
“百日?”谢川瞪圆双目,这不要他命嘛。
色乃天性,他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天性。
“那就麻烦肖太医了,川儿,你莫要急,这并非什么不治之症,肖太医一定可以治好你的。”
“母亲!”此时,谢川身上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原先的得意洋洋早就被羞愧替代,更是没脸看窦书遥。
肖太医不愿掺和侯府的家事,他起身作揖:“老夫人,我就先走了,药方子待我写完,派人送到府上。”
“那我也不多留了,来人,送肖太医。”
等肖太医走后,卫昭容问:“川儿,方才你说柳怡儿,她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