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昨晚她早就从谢昇嘴里知道了谢澜与张修撰之间的冲突,也知道母亲给谢澜找府医,留他用膳。

可万万没想到,仅仅过了一夜,母亲竟然连兰院都赏给了他。

沈枝枝压着心里的痛快,嘴上依旧贴心。

“二嫂,不是已经从二哥那里知道来龙去脉了吗。”谢澜笃定地说。

沈枝枝没想到谢澜这么直接,真是有人撑腰后,说话不一样了。

小人得志。

哼。

沈枝枝虚伪地说:“三弟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好心好意关心你,你却这般误解我,还扯上你二哥,你说你这样,以后在外面犯了事,哪个哥哥愿意站出来拉你一把呀。”

谢澜眼神古井无波,昨天,张修撰的马车颠簸之际,掀开了门帘,他看见自己二哥正在里面坐着。

他被马车夫踩在脚下时,他二哥隔着帘子看他笑话,并未伸出援助之手。

并且,在他提出要告到官府去,二哥立刻去找母亲,试图阻止自己这一行动。

兄友弟恭,在明德侯府,不过是个笑话。

谢澜三岁时就知道,大哥和二哥,跟他不是亲兄弟。

他在侯府,只能靠自己。

“二嫂的教诲,我记下了。若是没事的话,我先去忙了。”

逐客令已下,沈枝枝再留着也没意思,她扯了扯嘴角:“你忙去吧,我走了。”

下午,用过午膳后,肖太医上门了。

卫昭容亲自迎接。

中午谢川回来后,卫昭容就让齐嬷嬷前去盯着,下午他哪儿都不许去。

卫昭容带着肖太医,来到瑞祥院。

“肖太医,您来了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”谢川见了肖太医,一脸高兴。

侯府与肖太医私交甚好,谢川只当他来拜访母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