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卫昭容也没自信,毕竟上辈子谢澜没有去过私塾,更没参加科考,他的水平到底如何,卫昭容也没法判断。

自家两个亲儿子肯定是废了,只能让谢澜上,死马当活马医。

这一日,发生了许多事,齐嬷嬷晚上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。

她跟在老夫人身边多年,从未见她如此反常过。

搞得自己,慌里慌张的不踏实。

难道说,这侯府真的要变天了?

第二日,兰院人来人往,异常繁忙。

谢川住的瑞祥院与兰院离得近,他打着哈欠从院子里出来,看见尘封已久的兰院一片欣欣向荣,怒气从脚底板往上窜。

“干什么呢,都给我别动。”

院子里一众小厮赶紧放下手中的扫洒物件,匍匐跪地。

“谁让你们擅自打开兰院的,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,看我不打死你们。”

说着谢川撩起袖子,到处找趁手的工具。

“大爷,大爷,您别急,是老夫人让我们打扫的。”有个管事立刻开口解释。

“母亲?不可能。”

当初下令封锁兰院就是卫昭容的意思。

为了这事,老侯爷谢伯安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
最终拗不过卫昭容,只能眼睁睁封了院子。

“说谎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,谁都有可能打开兰院,唯独母亲不可能。滚滚滚,都给我滚,把院子给我封起来。”

谢川气呼呼地指着众人,破口大骂。

此时,谢澜正好从屋里走出去。

他的右脸布满血痂,惨不忍睹,走路一瘸一拐,轻声说:“大哥,是母亲让我搬到兰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