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大半天,谢澜半个字都不说。

相当于默认了谢昇的颠倒黑白。

卫昭容哼了一声,又问:“告官府又是因为什么?”

这一回,谢昇闭嘴了。

谢澜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因为张修撰抢走了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。

张修撰的马车在路上横冲直撞,撞倒了在路边买毛笔的谢澜。

他非但不道歉,还污蔑说因为谢澜的出现,才导致马儿受到惊吓,非要谢澜赔钱。

谢澜哪来的钱,他方才买毛笔的钱,还是大姐上次回侯府探亲,偷偷塞给他的。

张修撰指使车夫抓住谢澜,等他下车后,一眼看见了谢澜挂在腰间的玉佩。

他拽下玉佩,在手中颠了颠:“什么破烂玩意儿,用这个抵了。”

谁知,一向不与人争的谢澜突然发了疯似的扑上来,要不是马夫拦着,张修撰绝对能被他扑倒。

谢澜被马夫揍了几下,转头要去府衙告官。

若不是谢昇“及时”出现,谢澜已经去了。

谢昇怕谢澜第二日起床后,继续去府衙闹事,这不赶紧去安和院搬来了卫昭容。

卫昭容在侯府有着最高的地位,无论谁,都要听她的话。

况且,她本就不喜谢澜,谢昇觉得只要母亲来了,这件事肯定就这么过去了。

以往发生过多少次类似的事,无一例外,皆以惩罚谢澜结束。

后院一片安静,下人们个个躲在屋里,不敢吱声。

卫昭容知道,谢澜宁愿把委屈烂在肚子里,也不会说出原因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,不再追问,“齐嬷嬷,去请府医。今晚,谢澜去我院子里用膳。”

谢澜搞不懂卫昭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趁机惩罚他就算了,怎么会好心给他医治,还一同用膳。

不仅他疑惑,在场的人都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