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川没有官职,靠侯爵的俸禄生活。他自小大手大脚惯了,挥金如土。
侯府再大的底子,也经不住这么消耗,最后日渐没落,以至于卫昭容得了天花,也没钱医治。
谢川休妻,娶外室进门,为侯府没落埋下了祸根。
卫昭容冷冷看着眼前的大儿子,心中怒哼: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好色无能的蠢货。
老天爷给她重活一世的机会,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
卫昭容挥了挥手:
“你去把窦氏叫来,我要见她。”
谢川面上一喜,忘了被打一巴掌的事,立刻让身边的小厮去院里叫人。
“母亲,您可一定要教训教训她,她仗着自己是相府嫡女,嚣张跋扈,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算了,对您,也不恭敬。有这个妒妇在,必然搅得我侯府不安生。”
卫昭容面色不虞地听谢川叨叨,恨不得找人把他的嘴缝起来。
糟心的玩意儿,看见就头疼。
她掀起来茶盖,轻轻刮沫,一口茶下去,余香悠远。
洞庭碧螺春,上等贡茶,是今年皇上刚赏赐的。
她已经很久没喝过如此昂贵的茶了。
没一会儿,窦书遥来了。
她长得不算明艳,但端庄大气,有主母风范。
只可惜性子太过强势,直来直去,很不讨人喜欢。
“母亲。”窦书遥拉着个大长脸,不情不愿地给卫昭容行礼。
她心里清楚,卫昭容一向偏爱儿子,从不替她这个儿媳说半点话。
看见谢川的那一刻,她已经做好了被卫昭容责骂的准备。
因此,她脸色极难看,行礼僵硬。
偏偏这般做,又让卫昭容的心腹齐嬷嬷抓住了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