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纪清面上尽是烦躁,“我现在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”
“他说我再给他压力,追他的话,是在逼他搬走。”
闻言,邢夏和穆晚两人同时噎住了。
这么绝情?
苏纪清一脸的纠结和难过,“你们说他在这里无亲无故的,我要把他逼走,多不道德。”
所以,他现在进退两难。
进是让宋锦州难。
退是让自己难。
邢夏撑着脸,抿着唇,神情凝重,“不好搞。”
宋锦州一直退的话,这一不小心就可能玩脱了。
“让我想想吧。”苏纪清叹了声。
穆晚冷不丁的出声,“要不……”
见她一副有主意的模样,邢夏和苏纪清皆是期待的看向她。
“先搞事业?”穆晚颇为认真的道,“爱情和事业总有一个在路上吧?”
苏纪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您可真会出主意。”
穆晚一本正经的分析,“说不定你出了社会,接触各种不同的人,体验不一样的生活,然后恍然大悟。”
“悟什么了?”苏纪清皱眉问。
“男人不过如此呀。”穆晚不苟言笑的回,“这就和宋锦州的感情观不谋而合了,你俩双双断情绝爱,做彼此的好基友一辈子。”
说到这,她自己先激动起来,拍着桌子问,“是不是很有道理?”
瞧把她聪明的。
邢夏一脸淡定的看戏,不予置评。
苏纪清猛翻白眼,“你最会出馊主意。”
谁要跟他做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