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
宋锦州回去后,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靠着沙发,心烦意乱。

他这几年拒绝了不下两百人,可每次都心无波澜。

或许他没和她们相处过。

或许苏纪清太过单纯无邪。

总归是不一样。

宋锦州在意识到苏纪清后就一阵的心烦,烦的不是苏纪清对他的心思,而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
可在感情上,只要不能给予真心,那不管怎样,都会伤害到对方。

宋锦州抬起手按着眉心,心里也并不好受,或许是苏纪清的心性太纯粹,导致他拒绝他,心里都有一丝的负罪感,沉甸甸的难受。

从小到大,他从未对谁心动过,所以无论谁跟他告白,他都会拒绝,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介绍,因为不喜欢,他不知道所谓的合适能不能让他对对方忠诚。

他厌恶他父母的作风,也害怕成为他们那样的人。

因为不确定,所以不敢轻易尝试。

更何况,别说是男生,女生他都没考虑过。

因为没喜欢过任何人,所以从来没考虑过他的性取向问题。

他本就感情寡淡,有与没有,并没有差别。

宋锦州想的头痛,心情烦闷的进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冷静了下。

待他出来后去了书房出去阳台,看到隔壁的灯还亮着,陷入了迷茫。

他犹豫了片刻后忽然进去书桌翻找了下,找到曾经席年觐给他的名片,随后打了过去。
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