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夏跟着接话,“是不是想截胡我家老席他们的合作?”

“什么叫截胡?他们合作了吗?”苏纪清再度泼冷水。

邢夏耸了耸肩,“努力中,发力中。”

苏纪清坐下来,漫不经心的道,“放弃吧,他这人刀枪不入,别想从他兜里拿走一分钱。”

他就没想过比他还难搞的人。

嘴巴又毒,脾气还不好。

穆晚捏着下巴,一本正经的道,“那他是还没经历爱情呀,不然你看看他肯不肯一掷千金为红颜。”

提起这个,苏纪清就来气,“他说搞感情不如搞事业,还想着一掷千金呢,你做梦。”

“我做啥梦,我有男人给我一掷千金了,好不好?”穆晚得意的炫耀,然后扬起手腕,“四百万的独一无二的手链,我男人送的。”

邢夏不甘示弱的伸长脖子炫耀,“五百万的项链来了。”

苏纪清气笑了,“你们干嘛呢?抱团欺负我?”

“哎呀。”穆晚勾着他的肩膀,“你是要找个你为她一掷千金的妹妹呢,还是找个给你一掷千金的富婆呢?”

苏纪清推开她的手,“走走走,别拿我调侃。”

穆晚笑容灿烂,低头看到桌上的锅,眼睛一动,“百万级别的锅呀,这都还没用过的,竟然让你给借来了。”

“这么大方,不该连包盐都不借给你呀。”

“这么贵?”苏纪清惊讶了两秒,“这锅哪儿值一百万了?”

镶金了吗?

他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钱的,但他也不舍得买个一百万的锅呀。

邢夏择着青菜,好奇的问了句,“老席说他很会搞钱,他到底有多少钱呀?”

“谁知道呢?他还能跟你说?”苏纪清拿起锅看着,轻拿轻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