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。
蕈洁坐在石椅上才接听,“喂?”
段宏升开口就问,“你和夏夏什么关系?你到底是谁?”
这语气听着就很凶。
蕈洁低声笑了,“你猜。”
“你别让我猜,我现在控制不住情绪。”段宏升一本正经的道。
“夏夏说你是她亲人,你是她什么亲人?”
听到他试探性的话,蕈洁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想你老婆了吗?”蕈洁冷不丁的问。
段宏升一听,脸色凝滞,刚要出声,只听她说,“来曲州……”
她报了现在的地址。
“你想知道,那就来找我。”蕈洁语气认真,“敢不敢来?”
段宏升闻言,沉默了下来。
“来不来在你,随你。”蕈洁没有逼他,“你要能等,那就等我回去。”
说完,她先挂了电话,怕他再问什么。
有些话,电话说不清,还容易扰乱他的心。
余景斯看到她回来了,终是忍不住问,“你和升哥什么关系?”
“我和他什么关系,取决于他认不认我。”蕈洁一脸认真的说。
余景斯:“……”
听起来有点严重。
蕈洁将药包装进袋子里,随即拿了几瓶水塞进去,“这几瓶水,每晚睡觉前倒出三分之一喝下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邢政庭点了点头。
蕈洁轻笑,“苏纪清交给你了。”
听到她的话,邢政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很想问什么,但她明显不想说,还是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