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催债的。”段宏升一点都没拐弯抹角。
陆成思闻言,懵了几秒,“什么意思?”
他们什么欠他钱了?
“席安栋打赌输了我一瓶82年的拉菲,但他死活不认,你劝他做人不能那么狗。”段宏升一本正经的说教。
打赌输了?
陆成思拧眉,完全不知情,“什么赌?”
段宏升将事情再说了一遍。
听到席安栋只赢了十块钱,陆成思差点气笑了。
没点运气傍身也好意思跟人打赌?!
输了还不认,真是越老,脸皮越厚。
陆成思蓦地想到什么,语气温和的道,“那你今晚过来,我还你一瓶。”
段宏升想说凭什么要他过去,只是还没说话,就听到她说,“刚好夏夏和年觐他们回来吃饭,你一人也别做饭了,一起来吧。”
“他们回来了?”段宏升脱口而出。
他的心,一瞬间受伤了。
听他那么惊讶,陆成思慢半拍的问,“你不知道吗?”
段宏升自己往回找补,“夏夏肯定是要给我惊喜。”
陆成思淡笑不语,他高兴就行。
“那你来吗?”陆成思再问。
段宏升想也不想的道,“去,为什么不去?我还要拿酒呢。”
他要气死席安栋去。
陆成思分明听出了他的不快,估计是邢夏回来没跟他说,正不满着。
“年觐说夏夏给你带了好东西,你就等着她的惊喜吧。”陆成思到底还是出声安抚了下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