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行越听越无辜,出声纠正她的话,“你这是恶意解读,我什么时候让你忍气吞声了?”
穆晚扬唇浅笑,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回,“你觉得我刚刚反抗的不对?”
“没说你不对,是希望你注意安全。”楚晏行语气认真的解释,“你就那么有自信打得过他们?要是老板不出面呢?”
那几个男人人高马大的,她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女人能扛得住多久?
穆晚往椅背一靠,“都说了,我看得出来,他们都是绣花枕头。”
好一句绣花枕头,楚晏行都气笑了,“那谁是练家子。”
她还能有火眼金睛不成?
穆晚眼睛晶亮无比,“第一,我夏妹,第二,你和席年觐应该也是懂点的,第三…那个赌场老板,我忘记叫什么了。”
她前面的话,楚晏行略过,听到最后一句时,疑惑的问,“什么赌场老板?”
穆晚顿时来劲了,跟他讲起她和邢夏去赌场被怀疑出老千的事,说到最后还叹了声,“我俩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楚晏行听完,眉头紧蹙,他看她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赌场的老板都敢惹。
“所以,你俩出老千了吗?”楚晏行冷不丁的问了句。
“啧。”穆晚眉梢一挑,“我和夏夏是差那点钱的人吗?”
“是他们无理取闹,没有证据还想扣留我们。”
她们清清白白的去,当然得清清白白的回。
楚晏行斟酌了几秒才出声,“或许他只是单纯的想跟你们探讨下赌技呢?”
穆晚一本正经的道,“没有赌技,纯靠运气。”
“……”
说出去有人信吗?
说话间,工作人员端了烤好的东西上来,穆晚忍不住夹了块韭菜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