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邢夏不喜欢讲这些场面话,遂转移话题,“你哥哥他们会来吗?”

“明天见你。”邢夏靠着椅子笑着说,“您带他们去山上修身养性。”

还别说,山上的空气,真的特别适合养生。

席年觐忍不住问,“您是知道怎么解邢政庭身上的毒?”

“独家配方,暂不外露。”蕈洁口吻戏谑,跟着补了句,“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他,我拿性命担保,我能保他一命。”

听她这么坦诚和自信,席年觐多少是放心了。

“真挺好。”席年觐语气认真,“他才二十出头,应该有大好的未来的。”

邢夏认同的道,“就是,他和师兄应该有幸福的人生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几人用过晚餐后,蕈洁有急事并没有多待,告别了两人先离开。

送别了她,邢夏晃着席年觐的手臂问,“你觉得她和我爸爸配不配?”

闻言,席年觐愣了下,“你要介绍给你爸?”

“不行,虽然她跟你或者说你妈长得像,但爸他不是会找替身的人。”

“乖,听我的,放弃这想法。”

邢夏见他一脸严肃的劝她,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。

看她有话要说,席年觐疑惑的问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算了,过几个月再说吧。”邢夏收回话,随即道,“我们去找穆晚吧。”

席年觐本能的回,“这么晚…找她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