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睿本还有点尾部工作要汇报的,一看邢夏过来了。
他怕是可以麻溜的收拾东西下班了。
关上门,席年觐朝她道,“邢凯杰死了。”
闻言,邢夏一愣,惊讶的问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下午,在医院自杀。”席年觐言简意赅。
邢夏“哦”了声,面无表情,“活该。”
她才不同情他。
席年觐也没同情,只是说,“他死之前,你哥去看过他。”
邢夏闻言,出声问,“是我哥刺激的他?”
他心里有那么脆弱吗?
“具体的我不清楚。”席年觐拉过她坐下。
邢夏担忧的问,“那他不会有事吧?”
“不会。”席年觐温声道,“只是多少会被调查,不是他干的,问题不大,走个程序而已。”
邢夏冷哼了声,“早就该死了。”
席年觐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不气,他已经回不来的了。”
“那谁给他办身后事?”邢夏冷不丁的问。
邢家破产了,文燕玲和邢菲都跑了。
“你哥不管,那边只能联系邢菲了。”席年觐低声道,“不用管这事。”
邢夏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
邢夏刚要回话,手机铃声忽地响起,她拿出来看了眼,见是段宏升打来的,连忙接听,“爸爸。”
听到她轻快的语气,段宏升笑容放大,“夏夏呀,今晚回家吗?”
席年觐离得近,清晰的听到他的话,顿时有些心虚的抿唇。
他带她回来后,就没带她回段宏升那了,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