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行看她一脸的茫然，心里无端的失落。

只是耍酒疯吗？

穆晚看他脸色不对，忙不迭的追问，“我还说什么了？没失态吧？”

楚晏行收起心绪，见她紧张兮兮的样子，顿觉好笑，“现在才问，不会觉得太迟吗？”

“耍酒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，我争取下次注意仪态仪表。”穆晚一脸正色的道。

楚晏行被她逗笑了，冷不丁的再问，“小柠檬又是什么？你两次喝醉了都在找她。”

穆晚茫然无知，脑海里却飞快的闪过什么，只是来不及捕捉。
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穆晚满脸疑惑的看着他，“你知道是什么嘛？”

楚晏行：“……”

是否问错了人？

“可能是你醉了，胡说八道的。”楚晏行轻描淡写的回。

穆晚皱眉反驳，“不可能。”

“感觉是有这么一个小东西，但我一时记不住了。”

楚晏行沉默了半晌问，“那小石头呢？”

穆晚思忖了几秒，语气无辜，“这个可能是胡说八道的。”

气氛瞬间凉了下来。

穆晚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似是在散发着不悦的气息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，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很好，没问题。”楚晏行面色平静的回。

穆晚狐疑的打量着他，“我感觉你在生气。”

楚晏行面色如常，“没有。”

“有！”穆晚口吻笃定，“你不要怀疑女人的直觉。”

“那你就当我生气吧。”楚晏行一副摆烂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