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容骂的正起兴,兜头一盆热水迎头泼了过来,痛得她站起身。
动作起伏太大,起身的时候,椅子被撞倒,她捂着脸蹲下身哭着。
邢夏站起身,在服务员怔愣的反应下,端起另一杯咖啡,从沈朝容头顶泼下。
“啊!”沈朝容尖叫着大喊,“死贱人。”
邢夏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她不想跟她费口舌,跟泼妇骂街似的,她只想动手收拾她。
服务员回过神来,连忙拦住邢夏,惶恐的道,“本店禁止斗殴。”
这俩貌似是明星,怎么敢在公众场合掐架的?
邢夏抽回手,不服气的反驳,“什么斗殴?你也太看得起她了,分明是我单方面的打她!”
服务员:“……”
这是很光彩的事吗?
邢夏目光凌厉的瞪着满身狼狈的沈朝容,“你再骂一次,我就打你一次,直到你会说话为止。”
这个没用的人类,竟然还要她个柠檬精教她做人。
“我哪句错了,你不就是靠席年觐上位的,谁知道你使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才迫使他娶你的,就你一个低贱的小三生的私生女,连迈进他家的门槛都没资格。”沈朝容字字句句充满着恶意。
邢夏环抱着双臂,不急不慢的道,“第一,我不是私生女,邢凯杰不配;第二,我就是配得上席年觐,不服气,你拿我怎样?”
她语气没有半分挑衅和得意,可脸上却写满了对沈朝容的不屑。
沈朝容忍着揍她的冲动,强绷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