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除了他母亲,从未有人什么都不图,就单纯的很喜欢他。

邢政庭低下头贴着他的额头,随即再次吻上他的唇。

余景斯这次没再怔忡,颤抖着抬起手抱着他脖子,用力且温柔的回吻着他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邢夏到了拍摄场,天一下子暗了下来,似是有狂风暴雨。

顿时,邢夏激动的站在门口叉着腰望着天,“爸爸,要打雷了吗?”

段宏升跑了两步,见她还往外出去逛着呢,连忙把她拉回来,“小祖宗,打雷下雨的,你还出去干啥子呢?”

“我说想让雷劈我,你信吗?”邢夏睁着眼睛看向他,还挺激动的问。

段宏升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别吓你爹,我心脏不好的。”

邢夏撇了撇唇,不舍的跟他进去。

她等了那么久才盼来要打雷的日子呢。

她才被劈了一次,还有两次呢。

周洋也没想到忽然的要狂风暴雨,忙着吩咐人收设备。

见他俩来了,叹了声,“天公不作美。”

邢夏眉梢一挑,“挺美的呀。”

“我最喜欢打雷天了。”

说完,她挣脱段宏升的手,搬了凳子去窗台坐着。

等雷。

周洋诧异的拍了下段宏升的手臂,“老段呀,她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爱好特殊四个字还没说出来,段宏升打断他的话,“没有,不存在,你觉得诧异,那也是你的问题,不是她的另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