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跟您开玩笑了,段宏升是夏夏的生父,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。”席年觐面色认真的道。

紧接着怕他不信,他补了句,“做过亲子鉴定的。”

席安栋闻言,脸色一阵惊愣。

半晌,他忽然不屑的笑了出声。

席年觐皱眉,只听他说,“段宏升一直立深情人设,把一群女人迷得当理想对象,现在声名狼藉了吧,在外面都搞出女儿来了。”

“不要立人设,随时会崩。”席安栋不急不慢的劝了句。

席年觐听着他对段宏升似乎意见很大,冷不丁的道,“可夏夏就是他和蕈洁的孩子。”

话落,席安栋蓦地坐直身,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他,似是在怀疑他开玩笑。

席年觐面色淡然,“事情说来话长,总之他确实是夏夏的亲生父亲。”

“那邢凯杰呢?”席安栋不明所以的问。

席年觐面无表情的回,“让他死一边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确实是半死不活的了。”席安栋不假思索的道,“我只想知道邢夏怎么成了他女儿的?”

席年觐只把他知道的告诉他。

席安栋越听越复杂,蕈清蕈洁又方念的……

“所以是方念盗取他们的东西给他们免费代孕?”席安栋听完后,惊讶的总结了一番。

“嗯。”

席安栋拧眉,“她脑子有病吧。”

糟蹋自己成全别人。

席年觐神情未改,“她在精神病院。”

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