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席年觐不解决家里的事,他休想带他女儿回去。
不给邢夏回话的机会,段宏升打开车门推着上车。
陆珂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,拍了几张照片留底。
不多时,陆成思的电话打了过来,“珂珂,干嘛呢?”
“姑姑!”陆珂生气的控诉,“邢夏太过分了。”
闻言,陆成思疑惑的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她趁着我表哥在上班,竟然在家里藏男人了!”陆珂说的言辞犀利,“还是个老男人!”
“那男人还说让表哥拿着离婚协议去找他,简直是在挑衅我们!”
陆成思一听,脸色倏地一变,“陆珂,你在说什么?”
陆珂沉着脸,“姑姑,我说的都是事实,我还拍照了,发给你看看。”
陆成思头痛的道,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邢夏有病才在家里藏男人吧!家里的保姆是瞎了吗?”
她不知道陆珂忽然的闹什么。
但她也不至于相信邢夏会敢在别墅带男人回去。
怕是哪里来的亲戚还差不多。
“我哪里疯了!我想进去,她拦住我不让我进去,她还推我,然后那男人出来帮她,把我推倒了!”陆珂越说越委屈,“姑姑,我不喜欢她,让表哥跟她离婚吧。”
陆成思闻言,沉声打断她的话,“你这话让你表哥听到,一定会生气,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。”
她不信邢夏瞎了眼不要席年觐去找老男人。
陆珂的话简直无厘头。
陆珂听到她不信她,顿时咬牙说,“姑姑,你竟然我不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