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开爱德森办公室的门,余景斯面色复杂的进去,“爱德森医生。”
见他来了,爱德森停下手中的工作,抬眼望着他,“坐下吧。”
他一看就知道他有话想问。
余景斯在他对面坐下,语气沉重,“他身体里的毒能排出来吗?”
爱德森也是神情凝重,“我上次就跟你说过,很难很难,毕竟他不是百毒不侵。”
“他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极限,他身体停留的毒,很多根本没有解药。”
即使现在研发,他也担心邢政庭等不到。
余景斯闻言,脸色刹那间苍白,低喃着,“那怎么办?”
要让着他看着邢政庭被这么折磨,何苦不是在折磨他呢?
爱德森看他情绪濒临崩溃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“只要控制住不发作,他应该还能撑几年。”爱德森低声道。
余景斯视线瞬间模糊,声音颤抖,“几年后,他也不到三十岁…”
他要怎么接受这残忍的结果?
爱德森面色凝滞,“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更要快乐的活着,我知道你难受,但他看到你难受的话,就更加重他的病情。”
“而且……他是有中度抑郁症的,最近这几年才好一点。”
话落,余景斯眸光一颤,心里无比的自责。
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爱德森看他脸色不好,低声道,“你带他出去走走吧,医院的氛围始终不适合让心情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