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快步回到果园,看到邢夏坐在席年觐肩膀上摘着荔枝,眉目一挑,抱着双臂过去,哟嚯一声,“虐狗呀?”
话落,邢夏扭头看着她,一脸正经的纠正,“胡说,你明明是狐狸。”
穆晚:“……”
“那虐狐狸?”穆晚唇角上扬,已经自暴自弃的承认自己是狐狸了。
邢夏剥了个荔枝递到席年觐嘴边,无辜的道,“我又没虐你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虐我!”穆晚叉着腰,一脸醋意的看着她,“一个下午了,你都没喂过我!”
席年觐一听,冷眼扫向她,“你哪来的自信跟我比?”
他是邢夏的丈夫。
她这个半路朋友,跟她比?
穆晚冷哼了声,“自信这东西,我生来就有!”
席年觐嗤笑了声,“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不需要这玩意。”穆晚满不在乎的回,“姐姐就是要自信放光芒。”
看着她跟以前一样豪迈自信,邢夏眼里泛着笑意,剥了个荔枝冲着她道,“啊。”
穆晚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,得意的朝着席年觐挑衅了下,随即张口接受邢夏的投喂。
顿时,席年觐拧眉,一本正经的出声,“我不高兴了。”
“吃着我的荔枝,你还好意思不高兴?”穆晚抿了下唇,劝诫了句,“做人要知足常乐。”
“你飘了。”邢夏冷不丁的出声。
穆晚怔了下,“我?”
邢夏点头,“嗯。”
下一秒,穆晚眼珠一转,“心情好,人就会飘。”
听到她的话,邢夏被她勾起了好奇心,紧接着看向不远处的楚晏行,他在打电话就没过来,下意识的问,“跟他有关?”
穆晚余光看向楚晏行,一脸认真的道,“看这英俊的侧脸,这伟岸的身材,真勾人。”
席年觐低笑了声,“勾到你了?”
穆晚面不改色的道,“第一眼就把我的魂勾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