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?”余景斯指尖攥紧,忍着恐惧感,很怕听到什么不治之症。
爱德森面色凝重的道,“你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吗?”
余景斯摇了摇头,“他从来不跟我说,但我知道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,一定过得很累。”
他才几岁就被迫离开,一个人颠沛流离,他都不能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爱德森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他不只是过的累,更过得惨。”
余景斯眼皮一掀,目光惊诧的盯着他,“怎么说?”
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惶恐,爱德森沉声开口,“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余景斯目不转睛的睨着他,有种不敢问的感觉。
爱德森垂下眼帘,低声开口,“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才十岁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,很多国家都有地下研究室的,专门拿人体试炼药和毒的,多数是小孩子,也叫药童。”
听到这,余景斯瞳孔一缩,满目的惊悚,呼吸仿佛被夺走,一动不动的盯着他。
爱德森看着他的反应,神情痛苦,“你应该猜到了,他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余景斯泪水刹那间模糊了视线,他原本以为邢政庭只是苦一点,完全没想过他会被这般虐待。
爱德森继续道,“那研究所说的好听,为了攻克各种疑难杂症,可背地里不少的孩子都被用来试毒。”
“能活下来就是幸运,但很多人基本二三十岁就去世了。”
余景斯双手紧握成拳,喉咙发苦,说不出话。
“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才十岁,那时候他已经被试验上百种药物了,有些有解药,有些没有,但身体已经完全被糟蹋了,他现在身体里残留着不少的毒素,渗入到很多器官中,很难逼出来。”爱德森低下头,语气自责。
“他从来不是年少成名,而是在研究室被逼着成长,他不学习就出不来,等他十五岁出来时,其实那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…我在想着办法解他身体里的毒,但实在太多了,有些根本无法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