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年觐的老婆,你敢骂吗?”尚文婷不苟言笑的问。
周导摸了摸鼻子,“那确实是不敢。”
“万一她回去吹吹枕边风,我的导演生涯就该结束了。”
下一秒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一本正经的道,“但她没带资进组呀。”
余景斯眉梢一动,似笑非笑的回,“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呀。”
带资进组,在圈内就是贬义词。
周导淡然一笑,“开个玩笑嘛,我知道她是楚晏行引荐的。”
猝不及防的提起楚晏行,尚文婷有片刻的失愣,下意识的垂下眼帘。
许是刚听邢夏提起楚晏行和尚文婷的事,他本能的看了她一眼。
但他看过去的时候,尚文婷已经恢复了平静,若无其事的笑着,没接话茬。
要不是邢夏说起,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她和楚晏行之间有过一段。
尚文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,抬眼看向他,不解的问,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余景斯收回视线,跟着冲导演道,“夏夏有哪里做的不够好,你可以跟她直接说,她讲理的,会认真照做的。”
“尽量别凶她。”
邢夏跟他学了一段时间,领悟能力特别强,他相信她不会掉链子。
尚文婷忍不住打趣,“没见你关心过其他人。”
余景斯也是坦诚,“她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