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宏升没时间跟他嬉皮笑脸的，沉声问，“方念生的孩子到底是谁的？”

闻言，方晓航脸色一惊。

着实没想到他要问这个。

毕竟这二十来年，段宏升死活不承认那是他的孩子。

“你不是肯定不是你的吗？怎么突然关心这些了？”方晓航面无表情的反问。

“别跟我扯七扯八的，她的孩子究竟怎么来的？如果不是我的，那孩子的父亲是谁，如果是我的，她怎么怀的？”段宏升冷沉着声音质问。

方晓航隔着屏幕都察觉到了他的怒气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
若是知道方念是去医院盗用他和蕈洁的东西才怀上的孩子，他怕是要疯。

方晓航神情纠结，怕他知道后对方念下毒手。

方念是错了，但……她毕竟是他妹妹，现在状况这么差，经不起折腾了。

“说话呀，哑巴了？”段宏升没等到他的话，面色不悦的追问。

方晓航叹了声，反问一句，“是不是你的重要吗？若是你的，你会认吗？”

他那么讨厌方念，哪怕孩子是他的，他知道是方念盗取的，不确定他到底会怎么做。

这问题确实让段宏升陷入了纠结。

“你管我认不认，我只想知道，孩子是不是我的。”段宏升厉声道，“别骗我，让我查到了，可就没那么容易收场。”

“趁我没发疯前，实话实话，敢说一句谎话，我都会在你那宝贝妹妹身上讨回来。”

满满的威胁让方晓航面色紧绷，“都一把年纪了，你放过她一回吧。”

“我放过她，她怎么不放过我，年轻人折磨我，到老了都不让我省心，没人比她更让我恶心了。”段宏升咬牙切齿的说，“别绕开话题，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？”

方晓航听着他这番语气，心里不是滋味，纠结万分过后，才叹了一声，“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