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这张嘴,就不该乱说话。

“没事,送!”穆晚忽然豪迈的道,“我压箱底放着!”

邢夏不满,“戴它!”

穆晚:“……”

做不到呀。

这不是为难她嘛。

“其实,我喜欢白的。”穆晚慢半拍的出声。

邢夏眉梢动了下,“我知道呀。”

她就是一只白狐。

不喜欢白的,还能喜欢什么?

“那你送我白的,我保证戴着它出去招摇!”穆晚失声道。

邢夏忍着笑,继续逗她,“可我就喜欢送绿帽子,一人一个。”

闻言,穆晚无力再反驳了,自暴自弃的道,“行。”

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嘛。

戴就戴。

她怕过什么?

邢夏看她欣然接受了,话锋一转,“忽然又不想送了。”

穆晚垮下脸,“你不是耍我玩嘛。”

“我就是!”邢夏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。

谁让她踢了她一脚呢?

偏偏她现在失忆了,问不出来结果。

穆晚气笑了,半晌后自己给自己哄好了,“你高兴就行。”

这纵容的口吻,让邢夏听了都觉得有种恍然的感觉。

穆晚想到什么,扯开话题,“我要是赢了钱,我就把专柜那条伯拉帝项链买回来。”

她钟意了很久了。

“为什么要等?你没钱了吗?”邢夏狐疑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