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景斯坐在沙发上,低垂着头,魂不守舍。
十多分钟后,邢政庭出来了,看着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,心里同样不好受。
“景斯哥。”邢政庭开口喊了声他。
许久没听过他喊他哥,如今一听,余景斯只觉得心口泛痛。
不想让他为难,余景斯强压着难过,起身道,“我明早就回去,你不用送我。”
邢政庭张口想说什么,余景斯打断他的话,“我怕舍不得。”
一瞬间,邢政庭到了口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余景斯勉强扬起一抹笑,“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说完,他越过他回了客房,靠着门蹲下身,脑袋埋在膝盖里,终究是做不到真的不难过。
门外,邢政庭不比他好受,只是他不得不做这个选择。
还好,他们没在一起。
还好,可以有回头的路。
一晚上,两人躺在床上都没睡着。
清晨,邢政庭听到隔壁传来的开门声,蓦地从床上坐起。
掀开被子要起身的时候想到昨晚余景斯说的话,他动作骤然停了下来。
余景斯在邢政庭门前站了一会儿,无声的告别,心事重重的离开。
听到关门声,邢政庭飞快的出来,意料之中的客厅空空。
他已不在。
邢政庭愣愣的盯着门口的方向,久久的没回神。
许久,他才艰难的动了下腿,红着眼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