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思目光盯着楼上的方向,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,干等着难受。

看到她就跑,什么意思?

不多时,席年觐步伐匆匆的从楼上下来,陆成思起身问,“她干嘛呢?”

“困了。”席年觐面不改色的回。

“看到我就跑,是困了的意思?”陆成思拧紧眉头。

糊弄谁呢?

席年觐拿过邢夏的杯子倒了杯水,不苟言笑的道,“你们又不熟,还想让她下来陪你聊天吗?”

关键聊什么?

还不是尴尬的大眼望小眼。

陆成思的重点不在他话上,而是看着他手里小巧玲珑的绿色杯子,一看就是他用的。

“你还给她倒水?”陆成思语气莫测。

席年觐面色不改,反问一句,“我爸没给您倒过?”

这着实把陆成思噎到了,抿着唇不语,瞧着他一脸宝贝邢夏的样子,有点不可思议。

席年觐斟满水,问了句,“还有事吗?”

陆成思皮笑肉不笑,“赶我离开了?”

“你要想留下吃个早餐也行,待会我点外卖。”席年觐一脸淡定的道。

外卖?

“周妈呢?”陆成思眉宇紧蹙,外卖多不健康。

席年觐淡声道,“她孙子百日宴,请假几天。”

“周妈不做,邢夏就不能给你做几次,吃外卖算怎么回事?”陆成思略微不满。

话落,席年觐语气不喜,“我都不做,为什么要要求她做?我又不是娶保姆。”

陆成思轻哼了声,“你是娶了个祖宗吧。”

“连水都要你倒,饭要不要你喂呀?”

这话颇有点阴阳怪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