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凯杰痛的失去了意识,被人架着走都不知道。
“他们要带他去哪?”邢夏见几个男人将邢凯杰拖走了,不明所以的问。
“去他该去的地方。”席年觐收起了眼里的戾气,看着她的眼神温和了下来,“不会让他再有蹦哒的机会。”
听到他的话,邢夏眸子一挑,环顾四周,拉着他的手低声道,“打一顿就好了吧,打死不值得,不是说杀人犯法吗?”
她才不要席年觐为了邢凯杰而去以身试法呢。
席年觐还不至于弄死他,毕竟法制时代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你不用多想,我不杀人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邢夏笑着说,“打残了都没事,打死了,不行。”
万一席年觐被关起来,邢夏觉得太不值得了。
席年觐被她逗笑了,想起打死了邢凯杰是会有麻烦,倒不至于让他搭进去。
但解决一个人,不是非要让他去死,有时候生不如死,才是最痛苦的。
“还想吃吗?”席年觐牵住她的手温声问。
邢夏笑颜逐开的伸手一指,“我全都点了。”
席年觐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,满满当当的一大排…
顿觉头痛,喉咙痛。
但看她满脸欢笑的,他还是没说什么。
不远处的摄影师窃窃私语,“还拍不拍?”
“谁知道呢?你敢问吗?”
“我怕问了就丢工作。”
毕竟对面坐着的不是素人,能让他们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