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行轻笑了声,不知道她这奇奇怪怪的言论从哪学的。

忽然,他想起上次未完的话题,于是无聊,他问了句,“你和年觐怎么回事?为什么之前都说你喜欢他?”

在此之前,他也深信不疑。

穆晚顿时来了精神,“这就要从初中开始说了,我跟你说,我是个背锅的。”

“高一那年,有个同学看上席年觐了,知道我跟他认识,写了封情书让我转交给他,好死不死的,那天她在广播厅,我过去拿,她让我看下语句行不行,够不够感情,我就念了出来,她那个坑爹的玩意,竟然没关广播,结果就成了我跟席年觐告白,那坑爹的玩意死不承认是她写的。”

提起这事,穆晚现在还有点气。

怎么能如此不讲义气呢?

“结果就全校人都觉得我暗恋席年觐,隔天我俩父母都知道了,我试图解释,他们觉得我在不好意思,简直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承认席年,解释不清,我懒得再解释了,索性席年觐也不错,相处下也不亏,他倒好,那天开始见我就跟见了瘟神一样。”

听完后,楚晏行眉眼染上些许笑意,着实没想到还有这阴差阳错的缘故。

见他笑了,穆晚扬眉道,“全世界都以为我喜欢他,还不允许我否认,否认就是我矫情,敢做不敢认,我索性摆烂承认了,你听听,我是不是也很无辜?”

楚晏行低笑道,“嗯,是有点。”

要不是还在开着车,穆晚真想抹一把辛酸泪,“不过说实话的,席年觐确实优秀,他要没老婆,他要同意联姻我就上了。”

毕竟她不想找个上门夫婿。

“那你觉得他和邢夏怎样?”楚晏行漫不经心的问。

穆晚思忖了几秒,“颜值是般配的,其他不了解,不知道。”

楚晏行下一秒说了句,“邢夏的哥哥也不错。”

“邢政庭?我认识,确实是医学界的佼佼者。”穆晚一脸赞同的点头,随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,“你不会想撺掇我去追他吧??”

“我只是说他不错,剩下的你自己考虑。”楚晏行口吻平静。

穆晚眉目一动,“不用想,我没希望,他不可能会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