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景斯应了声,进了电梯才问,“昨晚你跟席年觐到底怎么了?升哥差点就杀过去了。”
邢夏眸光闪烁,“没事呀,我昨晚说了就闹着玩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余景斯微微一笑,“升叔昨晚一夜没睡。”
邢夏:“???”
“他怎么了?”邢夏不明所以的问。
她…还睡的挺好的。
余景斯唇角扬起,“激动的,你终究跟他有亲人关系。”
邢夏无语了,拧眉道,“他真有这么喜欢我?”
要不是席年觐家里人赤裸裸的表现出不喜欢她,她可能真要觉得她人见人爱了。
“他很喜欢他妻子。”余景斯语气认真的说,“他以前说过看到你很有眼缘,一看你就喜欢。”
他忽然想到邢政庭,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幸运,遇到一个真心把他当亲人的长辈。
电梯门开了,邢夏索性没回话,迈步进了段宏升办公室。
段宏升半宿失眠,正吊着一口气喝着茶,忽然看到邢夏进来了,一瞬间有种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的感觉,笑颜逐开的起身,“夏夏来了。”
“我也来了。”余景斯口吻戏谑,“我那么大个人,你看不到不好吧?”
段宏升一本正经的回,“你别打扰我跟我外甥女寒暄。”
余景斯眉梢上挑,“有了外甥女,弟弟就不要了?”
“等你给我找到弟媳再要。”段宏升随口搪塞了句。
“噗嗤。”邢夏猝不及防的乐了出声,挤眉弄眼的看了眼余景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