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夏没损她,挂了电话,打给席年觐。

另一边,席年觐还在开会中,忽然接到邢夏的电话,他意外了下。

邢夏很少上班途中会找他,生怕她有什么急事,席年觐中断会议,接通了电话,“夏夏。”

会议室的人听到他那么亲昵的称呼,不由得用八卦的眼神沉默交汇着。

“欸。”邢夏笑着应了声,随即正色道,“老席,你把邢菲放了吧。”

听到这,席年觐眉头一皱,起身出去,“怎么了?邢凯杰他们又找你麻烦?”

为了个邢菲,他们真能破罐子破摔?

邢夏淡声回,“没有,邢菲刚给我打电话了,哭天抢地的认错。”

席年觐蹙眉,“你真心她是真心悔改?”

“不信呀。”邢夏不以为意的道,“她再来捣乱,就再送进去呗。”

下一秒,她一脸正经的说,“人类不是最讲究人情世故嘛,她说欠我一个人情,我记着呢。”

闻言,席年觐哭笑不得,“你要她人情有什么用?”

她要什么是他不能满足的,非要去求邢菲?

再说了,她的话可信度太低。

邢夏云淡风轻的道,“谁知道呢,随便攒着吧。”

席年觐温声劝,“你不用受委屈的,关着她百分百安分,谁知道她出来还会不会作妖?”

“作妖就把她拍死。”邢夏扬起拳头,饶是认真的说。

席年觐叹了口气,“你真要放她?”

邢夏满不在乎,“放了吧,没了邢凯杰,她也掀不起什么波浪,搞不好她出来还能给他惹点麻烦。”

沉默了半晌,席年觐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