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我外婆的手术是他做的。”余景斯想起从前,心里还是一阵难过。

提起他外婆,段宏升先是一愣,三年前他外婆在国外生病,他休了半年的假过去。

“外婆年纪大了,心脏问题严重,医生都建议她放弃,少遭点罪,但不做手术,或许半年都撑不过去,那时候主治医生跟舅舅说,或许这手术邢政庭能做,如果想赌一把,就去找他。”余景斯低声说道。

“外婆很依赖舅舅,他脱不了身,是我去邢政庭医院找他,但那段时间,他也刚好在休病假,我找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他。”

余景斯回想起第一天见到邢政庭的画面,眼底浮现满满的心酸和心疼。

“升哥,你知道吗?邢政庭的腿受过伤,有很严重的后遗症。”余景斯语气低沉,“我那天在院子看到他,他是坐在轮椅上的。”

段宏升脸色怔住,他只见过邢政庭一面,完全没想过他是受过伤的样子,“他的腿不是好好的吗?”

“潮湿天气的时候就不好了。”余景斯摇头苦笑,“就跟老年人关节痛一样,而他更严重,几乎站不起来。”

说到这,余景斯脸上难掩心疼,他现在才二十出头就已经这样,等他年纪大了,该怎么办才好?

“他腿受过什么伤?”段宏升也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
邢政庭五六岁就居无定所,这小二十年经历的苦难,不是谁都能感同身受的。

余景斯咬牙切齿的道,“他没说,但肯定拜邢凯杰所赐。”

“虎毒不食子,邢凯杰就不是个人。”段宏升双眉紧蹙。

余景斯不想讨论邢凯杰这个人渣,而是心事重重的说,“西城这儿的气候温和,适合他养伤,但邢凯杰在这儿,我怕他回来觉得心理膈应。”

“把他赶出去。”段宏升不假思索的道,“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“他不会想假借你们的手收拾邢家的。”余景斯笃定的开口。

“我希望他跟夏夏一样,视他们为无物,好好过自己的生活。”

段宏升一脸认真的道,“我比你俩都年长,有什么烦恼的,尽管来找我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