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夏漫不经心的看着这场面,抬起手轻拍了下席年觐的手臂,低声说,“老席,我手痒。”

闻言,席年觐垂目睨着她,握起她的手看着,白皙粉嫩的,没什么异常,关心的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想打人!”邢夏一脸认真的道。

席年觐:“……”

他神色无奈的抬起手揉了下她的脑袋,“不劳你动手。”

说罢,他目光凉薄的看向邢凯杰两人,眼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
接收到他这眼神,邢凯杰不用他开口都知道,他一说话就不是好事,一把将文燕玲托了过来,呵斥道,“赶紧给夏夏和段先生道歉。”

“道歉值几个钱?”席年觐口吻轻蔑,“不需要。”

邢凯杰一听,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想法,倏地目光一动,踢了文燕玲一脚,“让你乱说话,掌嘴。”

听到这,文燕玲简直不可思议,怒气冲冲的道,“你们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
让她当着面打自己,她还怎么活?

见她还反抗,邢凯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“你这个泼妇。”

文燕玲嚣张惯了,被他一动手掌掴,忍无可忍的跟他当街动起手来。

“好啦好啦,让他们狗咬狗了,我们走吧。”邢夏见他俩撕扯,一副丢脸丢大了的嫌弃样,拉着席年觐要离开。

“不行,我要把她关起来。”段宏升冷哼了声。

这种人不打痛一点,是不会长记性的。

下一秒他看向邢夏的时候,立马换上一副笑脸,“你们先走,我善后。”

“好嘞。”邢夏兴高采烈的拉着席年觐离开。

席年觐回头看了眼段宏升,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,或者说是愧疚。

连段宏升都对邢夏那么好,他的家人却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