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历劫而已。”邢夏似笑非笑的道。
“就你调皮。”席年觐抬起手轻扣了下她的额头,宠溺的道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练什么功法。
邢夏撇了撇嘴,她说得可是实话!
但他们却没一个信的。
邢政庭当医生严谨惯了,“还是多去做几次检查,万一有后遗症,后果可大可小。”
“没有后遗症,我好着呢。”邢夏不以为意的回。
“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席年觐冲着邢政庭说了句。
邢政庭抬眸看了会他,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作为同样无父无母的人,他很能体会到邢夏的过去有多难。
“咳咳。”段宏升轻咳了声,冷不丁的出声,“在公司,我也会照顾好的,私下她有需要,我也一定尽我所能。”
邢夏晃了下酒杯,乐呵呵的道,“在座的都是好人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忽然收到好人卡的几人,哭笑不得的看着她。
段宏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一头绿发衬得她灵动了几分。
几人融洽的吃了午饭,出去的时候,很不巧的遇上邢凯杰和文燕玲。
两方人马相见,气势瞬间一变,压迫感袭击而去。
邢凯杰和文燕玲一下车就收到前方传来不善的目光,莫名的心里一颤。
一看邢夏,先是一愣,几天不见,怎么还有兴致染头发?
再看邢政庭,清俊的脸上只剩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