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思神色无奈,“年觐是为了我才跟邢夏结婚的,他俩毕竟还没离婚,我们见面不合适先。”
“见面容易引起误会,这对你不好,也对他俩不好。”
她是挺满意穆晚的,但毕竟邢夏救过她,他俩没有离婚前,她于公于私都不能见穆晚。
“阿姨,您不用多想。”穆晚口吻充满着理解。
陆成思松了口气,刚要说她懂事,下一秒只听她的话再响起,“喊上她一起呀。”
“……”
陆成思脑补了下她和邢夏还有穆晚一起的画面,实在难以言说。
“喊上她干什么?你觉得适合?”陆成思无奈的出声。
穆晚理所应当的道,“不是说两年就离婚吗?我刚计算了下时间,已经超时了,阿姨,该逼宫了,换我上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成思失笑着摇头,“这个阿姨帮不了你,他不听我的话。”
席年觐向来有他自己的主见,别说是她,席家其他人的话,他不愿意做的,把刀横他脖子上都没用。
“那他听谁的话?”穆晚口吻认真的问,“我该去找谁呢?”
“他只听他自已的。”陆成思语重心长的说,“年觐从小就固执,你不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呀,所以他结婚的时候我都没劝。”穆晚一本正经的道,“反正他也不听我的,索性让他吃吃婚姻的苦头,回头知道我的好!”
陆成思听笑了,调侃道,“你问问他现在知不知道你的好。”
穆晚想到不久前的通话,哼了声,“怕是还不知道的。”
“他跟他那个妻子…叫,叫什么来着?”穆晚阴阳怪气的说,“还故意秀了把恩爱,生怕我不知道他俩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