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安栋沉默了下来,半晌他才问了句,“她哪儿好?”

“哪儿都好。”席年觐不假思索的道,“我话说在前面,你们要是破坏我的婚姻,闹得她离开我的话,那接下来我也不会再娶任何人。”

“想看我孤独终老的话,就尽管拆散我们,反正儿媳妇就她这一个,你们看着办。”

席安栋:“……”

气氛沉寂了好一会儿,两人相看无言。

过了十几秒,席安栋才回过神来,“她给你下了什么蛊?”

席年觐忽然想到邢夏的话,唇角微微上扬,“她又不是狐狸精,能给我下什么蛊?”

看到他唇角抿笑,席安栋微微愣了下,“你在恐吓我?”

席年觐面色平静,“你们可以试试,她要是生气离开了我,我不仅不会再娶,再过十几年我就去出家。”

越听越过分,席安栋黑着脸出去。

席年觐没管他什么心情,继续工作。

待下午五点一到,他忙完工作,给邢夏发了信息,“在哪儿?”

邢夏此时正余景斯学着声乐。

她唱完之后看到余景斯一脸复杂的盯着她看。

邢夏疑惑的问,“怎么了?唱的不行嘛?”

余景斯在她面前坐下,“倒也不是,你能带点感情吗?”

着实是有点空洞了。

“我木得感情呀。”邢夏一本正经的道,“感情是什么,我不知道呀。”

余景斯笑了出声,“那你怎么跟席年觐结婚的?”

邢夏莞尔一笑,傲娇抬起下巴,“他非要追我的。”

“怎么追的?”余景斯饶有兴趣的问。

闻言,邢夏逗趣问,“干嘛?取经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