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他们的调侃,席年觐神情如常的问,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
“当然是来看你学摩托咯。”许幻晏乐了出声,“你学摩托干什么?要去参加比赛不成?”

楚晏行跟着笑,“我还不知道你有个当赛车手的梦?”

席年觐若无其事的坐下,“问那么多干什么?我又不会载你们。”

要不是邢夏的话,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碰摩托,好不好?

楚晏行眼皮一挑,“不会是要载邢夏吧?”

话音一落,许幻晏悠悠的笑了,“哟嚯,感情那么好了?”

“当初要不是我让你冷静,你怕是跟我们一样是个孤家寡人了。”

席年觐理所应当的道,“降低离婚率,是你这个民政局局长该做的分内之事。”

闻言,许幻晏眸子一挑,冲着楚晏行控诉,“你听听他这个没良心的人说的话,还跟我拿乔呢。”

楚晏行一本正经的回,“谁让你宠坏了他。”

席年觐目光锋利的瞪着他,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
“啧啧,是我的错了。”许幻晏端起杯子抿了口茶,“我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
“吃着官家的饭,不操操我这纳税人的心,你还想尸位素餐吗?”席年觐轻描淡写的问。

许幻晏捂了捂心脏,挑眉道,“这官真是不好当。”

“最近离婚率又高了,咋办才好呢?”他一脸苦恼的说。

席年觐满脸正色回,“好说。”

许幻晏挑了挑眉梢,好奇,“怎么说?”

“辞职。”席年觐轻飘飘的回了两个字。

一旁的楚晏行弯着唇,“辞职,来我公司当艺人。”

“你们简直一帮损友。”许幻晏摇了摇头。

下一秒,他看向楚晏行,“你家卿卿丫头呢?好久没见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