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年觐要敢这么对待她,他就…就…把邢夏藏起来。

“不是呀,我随口说的。”邢夏面不改色的回,她能说她以前睡树上吗?

多舒服!

邢夏不跟他瞎扯了,凑近余景斯笑兮兮的问,“师兄你许愿了吗?许的什么愿?”

听说人类过生日都喜欢许愿。

余景斯扭头看她,口吻戏谑,“你要帮我实现吗?”

邢夏仗义执言,“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
“让你哥回来过年。”余景斯望着她,语气甚少的认真。

闻言,不止是邢夏不解,段宏升也是疑惑的看着他,“你为什么非要他回来?”

余景斯目光复杂的看着邢夏,“他在国外看起来光鲜艳丽,可也是举目无亲,他现在的成就,背后付出的努力和遭遇的一切,不是你们能想象的,他是真把你当妹妹才在国外还关注你的动向。”

“我不是非要你想方设法留下他,而是你跟他说了,他会知道,还有人牵挂他关心他。”

邢政庭五岁失去母亲,邢凯杰自此就抛弃了他,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孩子,外祖父那边也不管他,他能活下来已是万幸。

具体经历过什么,余景斯也不知道,但他很清楚,邢政庭的童年很不幸。

在国外的时候,他就看得出来,邢政庭心里阴影不小。

但那阴影,邢政庭不肯说,余景斯也没追问揭开他的伤疤。

邢夏脸色凝重,心里莫名的跟着牵痛,低声问,“他不是在九州嘛?怎么去的国外?”

那么小,没有人脉背景,怎么去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