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年觐拿着筷子始终没动面条,往椅背一靠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,“余景斯的粉丝在骂你蹭热度。”
邢夏一脸的无所谓,“骂吧,反正我听不到。”
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“升叔说,没人骂才是糊了,我这不正当红嘛。”邢夏咬了口面条,一脸认真的说教。
席年觐见她被骂了还高兴,亏的他还担心她会不会被骂自闭。
多余他担心!
“你们到底去干嘛?”席年觐追问这问题。
邢夏淡声道,“划艇呀,你没看新闻,刑菲从我船上掉下去了。”
下一秒,她扬唇笑着,“最后一次,我推的。”
睚眦必报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席年觐没兴趣关心刑菲掉不掉河里,只关心……
“为什么跟余景斯一起出去?”
闻言,邢夏抬眼看他,反问一句,“不跟他出去,难道跟你出去?”
“你又没时间陪我不务正业!”
席年觐面色不悦,他没陪过她?
什么歪理。
感觉到了他的不爽,邢夏漫不经心的解释了句,“我跟他要参加个综艺,有划艇游戏,去练练手。”
席年觐打量了她几秒,没看出她对余景斯有什么想法才收回视线。
“你再说话,面条就凉了!”邢夏见他一口没动,催促道,“别浪费我的面条,赶紧吃。”
低头看着一碗糊糊的面条,席年觐鼓起勇气夹了一筷子。
在没尝之前,他是抱着最后的期待的。
当面条入口时,一股酸味在舌尖席卷,他艰难的咽下去,不可置信的问,“酸的?”